报菜名的梓木

算了

😭😭😭我一阵无声大哭与尖叫

想赞美说不出,您和您的图都太好了

鱼干便当堆放处:

这时候真的感到自己太弱辽。。啥都表达不出来OTZ

每看一遍旧心就难过得更厉害一点,这是什么魔力。。我老觉得他们在告别,又觉得是他们不得不告别。大梦一场,醒来还是独自一人

06年魏婴离家闯荡,失散13年后,他回来敲开江澄家的门,对他说2019新年快乐,
而我爱你依旧。

【双杰】无前

*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,狂草OOC,慎入。

*感谢阅读,欢迎评论 




“你说你酒友无数,遍识天下豪杰。可一朝逼上夷陵,怎么昔年旧友之中,没有一个人,选择了跟你走呢。”


  魏婴从前常看见江澄的背影,一个人的。

 

  他初来乍到时,听江厌离软软地同他讲话,点点头。那会儿他还不敢直接讨好他师弟,找他玩呢,怕惹他生气。江叔叔不会赶他出莲花坞的,但小师弟就未必了,就算现在不赶,说不定十几年一晃眼,等如今的少主当了家,第一件事就是给妃妃、茉莉、小爱报仇了。说到“妃妃”这名字,他蹲在街角时听过街头闲汉喊楚馆里的姑娘——这事儿他也没敢跟江澄提。

 

  他只好远远的看他。除了几条小狗,江澄好像就没有朋友,等他来了,连仅剩的玩伴都没有了。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练剑,一个人走在飘满落叶的长街上。其他小朋友,又是怕他,又是怕他阿娘。

 

  魏婴就想:这不行呀,我得帮他。他远远的看见那个紫衣的背影,像一朵小小的合欢花,他平日里总是摊开了手去接那飘落的小团紫云的,所以他也就哒哒哒地,向江澄跑过去了。江澄孤身一人,走得飞快,又耳聪目明,警觉极了,听见跫音,刷的一回头。还没来得及反应,魏婴就伸开了双臂,从背后把他拢在怀里了。江澄还小,这个年纪的小孩子,大多还绕在父母膝下撒娇卖痴,好叫父母摸摸脑袋,或者多领几块饴糖。那江澄嘛,莲花坞的少主,不一样,他鲜少被人这样抱的,可以说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——从来没有。他浑身不自在,像是被一双臂膀关进了舞台上,他好像应该表现一点什么,笑一下,但也没有。魏婴的脑袋搁在江澄肩膀上,脖子被他垂下来的马尾辫弄得有点儿痒。他就侧过脑袋去看江澄的表情,看出来一点什么了,从此不再这样整个儿地抱他。出门早课,江澄在前面一路不回头地走,他就一路跑过来,轻轻地拍江澄的肩膀一下,等他回头,做个鬼脸吓他。没有说一句话,却像是约好了,魏婴不能不这么做,不过他本来就想这么做,故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。

 

  江澄帮他赶走了狗,那就是他的朋友。他对朋友一向是不赖的。江澄孤零零的呆着不来找他,那是江澄不够朋友,但要是他看见江澄孤零零的,却单单只是这么看着,那就是他不够朋友了。有糖葫芦卖的那条街上,小孩子们要么被大人牵着,要么三五成群、结伴而行——他叼着根光秃秃的、还剩点甜味儿的棍子,就想,你江澄比我还小几个月呢,你难道真乐意一个人走在这条街上吗?这怎么可能呢。他呸的一口吐掉签子就去追他。师姐都那么说了,江澄肯定想要个伴儿。不可能不想要。而每一个侠客都会倾其所有去帮自己朋友的忙,哪怕朋友脸皮太薄,不曾开口求助,也是一样。

 

  朋友要帮衬朋友,师兄要照顾师弟,这是天经地义的。

 

  等长大些了,他把心里面的跋扈全放了出来,也不怕江澄赶他走,谁撵得过谁还不一定呢;别的,他也不怕。你看看,四大仙门之一的少主,被他拎着竹竿打、从船上翻到船下,他这样那样地造了这么多年孽,还从来没受过报应!虞夫人罚跪、抽他手心,那都不算,因为他并不在意,不如说趁机还几句嘴,也是一种好玩。都张狂成这样了,上天还没动过他一下,想必他是天选之子,既然如此,那就什么都不用怕。六师弟笑他:“师兄,你也太自恋啦!”他笑回去:“我们被选中的人都是这样的。江澄,你说是吧?”他肘弯捅捅江澄,江澄低头剥莲子,不理他。

 

  等他到了云深,一群少年郎都围拥着他,一口一个“魏兄”,他也欢喜得很,像是被层叠的云拱了起来——等他一偏头,就回到地面了。江澄抱着双臂,正在看他。

 

  江澄不来找他,还会有很多人来找他;那要是,要是他不去找江澄呢?他歪着头想,过了一会儿,眼神亮了:无论他不去找江澄,会不会有其他人去找江澄,他都是想同江澄在一处的。山不来就我,我便去就山罢!那小子嘴硬得很,要他低个头伸个手比登天难,那还是师兄来带着他吧。云梦大师兄应该这样,魏婴也乐意这样。他顺手把胳膊往江澄肩膀上一搭,爪子往里一勾,把江澄整个人勾了过来,朝向一众少年:“云梦江晚吟!我师弟。”

 

  他年少有为,意气风发。但凡想要的东西,就没有他得不到的;那些注定得不到的东西,他也不想要。他有满腔热血,分给街头乞儿一点,也分给秦楼歌姬一点。而江澄,江澄是不一样的。随便的剑穗随着他急促的步子乱抖,在从背后扑住江澄,看见他一双杏眼回眸望来的瞬间,心间最滚烫的血都拿出来给了这个人,藏不住的心思从眼角漏成上扬的花。

 

  江澄也不是当年的孩子了,他立姿笔挺,身型秀拔,远远望去,背影就像他那把三毒剑,神兵利器,一柄就足以顶天立地。他却还是不愿让他一个人,不由分说,要同他并立,非把他的荒唐和炽烈都分给江澄不可。或许是他疯了,他想,他要将剑锋拥入怀中。他们针锋相对,又双剑合璧,互相嘲弄,又并称双杰。

 

  他一定要站到江澄的身边去,不能放着他一个人。除了他,没有任何人也是家人、也是友人、也是爱人,可以完完全全地把江澄从孤独的泥淖里拉出来了,所以他觉得,自己肩负着这个使命与责任。他并不去想,江澄乐意不乐意同他这样。他自有一套认知标准:蓝湛嘴上叫他滚、好像恨他,心里肯定是乐意他来找他玩儿的;江澄呢,也一样。这么多年了,他没江澄不行,江澄也非他不可。这都是不言自明的,就像你新年对老天许愿,是不能说出来的,说出来,就不灵了。

 

  十五岁给他取字那阵子,江枫眠一笔一画,把“无羡”二字写给他看,他了然,笑逐颜开。世界待他不薄,好得不像话,他原也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的,十六岁,十七岁,等到二十岁加冠成人,他也还要这样地张狂,毕竟被天眷顾的人,是该有点不一样的。

 

  那时候还不知道,他活到十七岁,江枫眠夫妇就相继离他而去,他自己呢,甚至没来得及活到年满二十,就在荒郊野岭被凶尸厉鬼给啃了个稀巴烂,魂飞魄散,死无全尸。在本该由长辈为小辈束上玉冠的那个日期,长与幼双双缺席,只有他的师弟攥着一支破笛子,坐在家主府邸里,听着招魂无果的消息,面色阴沉,徒手把一只茶盏捏碎。

 

  再早些时候,也不知道自己会死得这么潦草。他上辈子快到头时,山下血雨腥风,山上,他活得浑浑噩噩,简直是局外人了。他就想:怎么回事?江澄呢?

 

  他回溯上一次与江澄在不夜天会面,他身边挤得很,乌压压的一片,好多好多人,围拥在四大家主的下首,好像当年的少年们围拥着他。这可奇怪得很,江澄身边满满当当全是人,他倒落得个孤身一人、无处可去的境地了。他假装是一只屋脊上的栖兽,看江澄向地上倾酒,心说:我们是并肩喝过多少次酒的交情,我就在这里,你却不请我喝一杯吗?

 

  他想不明白。乱葬岗再相见,他望向那一双杏眼,紧蹙的细眉下,那双眼眸朝他吐露出又毒又恨的火来——

 

  他愣住了。

 

  天选之子,家破人亡;竹马之交,恨他入骨。

 

  他的志得意满、信誓旦旦,尽数被现实揉得粉碎。

 

  他还想把那抔热血给他,可第一次,他顾虑起江澄还要不要了。江澄大约是不要的,而就算他想给——他伸出因为饲喂鬼将而伤痕遍布的手,那手又被他曾经的部下贪婪而亲昵地扯了回去——

 

  时至今日,也追不上了。

 

  

 

  他却还在想:江澄大抵是恨极了他,再也不要看见他了;他身边也已经有了不少人,再也谈不上什么孤独了。

 

  可即便如此,他仍是想要奔向江澄,倘若不能与他相伴,心里就难过得要命。

 

  ……寂寞的那个人,其实是他,也说不定吧。

 


 

  一颗真心既然从心口掏了出来,留下那么个黑漆漆、血淋淋的窟窿,即便将那团血肉手忙脚乱地安置回去,总还是不能完好如初的,更不可能完好如当时心甘情愿、毫无保留之时了。

 

  他在虚空中做了许多的梦,梦见最多的,是他在一条极窄的小径上,一个劲儿地向前跑,追前方腰悬银铃、一身少年衣衫的江澄。江澄看上去走得并不快,可他却怎么也赶不上他,直到江澄蓦然回首,他急急忙忙刹住了脚步。

 

  江澄却一瞬间成了副十八九岁的面容,冷冷地对他说:“你若要保温家的人,我便保不住你。”

 

  他慌极了:“我那时,我并不是……”

 

  脚下一岔,他便跌下去了。

 

  而江澄居高临下……并没有来救他。

 

  时隔十三年后,他再见江澄,自然而然地吃了一惊:他竟然已这样恨我了。

 

  关于江澄,他总还是有些残存的自信的:有些事,是不言自明的。

 

  他却是不知,失散十三年后,这断壁残垣里翻出来的仅剩的自信,也已是支离破碎……

 

  用得错了。

 

  

 

  

 

Fin.


(恨是真的,爱也是真的啊。)

我也希望某些人明白

尚可听涛🦉:

在你看来,双杰就算脱光了躺床上,也只会嘲笑彼此那玩意儿小,


在我看来,双杰要是脱光了躺床上,那就是嘲笑彼此那玩意儿小,谁都不服谁,








然后干了个爽

给《江有汜》的repo

一个repo!感谢南南赠我无料!

下面四一些个人解读,恳请南南不要打我(?

&江有汜真的很好看!!!大噶相信我的阅读品味的话,请务必戳开 @汝南第 的主页,点开江有汜,我们一起为羡澄流lui(。






接到本子之后一口气看掉了,看完主要有两个感受,一个是“南南NB”,另一个是“南南真是狠得下心来”(……




我更加倾向于让原作结局后的双杰就这样渐行渐远下去,但是南南提供了另一种,魏无羡回心转意的可能性,我觉得后者甚至比前者更让我难过。已经打碎的东西,让它碎着,或可保全昨日的美好,但如果非要把它拼回去,也许会发现,就算拼回去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了,很多东西是不可挽回、无法复原的。




他们之间横亘着那么多,生死,家族传承……就像(一)里写的,“一切平静都只能是粉饰太平”,而且也只能粉饰太平。有些东西只能在心里暗流汹涌,但是不再能说出口了,魏无羡还是不管不顾的,但他不得不顾及江澄了,或者也不是这样,只是时过境迁,那些东西不再适合说出来了。




(一)末尾,风烛残年的老主事语重心长,而江澄“放下了”“如释重负”,看到这里我心里是震了一下的。我自己呢,总是不愿意看见他放下,倒不是不想他好,而是希望这段感情能够尽可能久地在他心里留下痕迹,或者说,拥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地位。但事实上,时间、现实、长久的分离,在这些事物面前,这种感情依旧存在,但它变得不那么重要了,它不得不低头下来,藏好它自己。




  造化确实弄人,而魏无羡偏偏是这样一个人,怀抱着一份汹涌的热情而来,却发现已经多少有些不合时宜,江澄不再是等着他的那个,他要向另一个,符合世俗观念、尽到家主责任的方向走去,魏无羡就算来了,最终也只能给他送行。(三)中,魏无羡和江澄谈论着江澄的婚事,调笑,越是平静,越让我觉得难过。什么时候他们也不得不这样口不对心地交流,小心翼翼地绕开一些什么,最后说出口的,只有一句“我总是想着你好的”,平淡里有千钧分量。“江澄总觉得他想说的不是这句话”,可还是没有问出口。问清楚了又怎样呢,江家的宗主注定要娶虞家的小姐为主母,魏无羡留在江澄身边,以下属而不是爱侣的身份,尽管他们那么相爱过,而魏无羡至今仍然爱他,炽烈地爱他,时过境迁,这份感情一如当年。




  “旧账根本翻不清,怎么还敢想有未来”这句形容双杰太贴切了,也十分戳我,包括后文一段魏无羡的心描——“他想,我喜欢他,我爱他。”


  难以言喻,要说的话,只有说你笔下的羡澄是真的(哭了




  我觉得关于金凌的剧情设置得很好,从片段的描写里已经可以看出他的巨大变化来,那个小少爷成了名副其实的宗主,性子都平和起来,让人有一种真的过去了许久的感慨。金凌尚且如此,时至今日,他的两个舅舅之间又隔了多少变化汇集成的洪流?




  (四)里涉及到一段姑苏双璧、云梦双杰齐聚的剧情,啊我觉得这个也很妙( 魏无羡说“宗主您在这里”的时候,忍不住想一想,要是上辈子就可以这般,结局会不会不一样——但事已至此,这些遐想,终究是无济于事。




  这里有一个小细节我非常喜欢,江澄拒绝魏无羡“能不能别听”的请求后,“转过头去看墙头探进来的花枝”,我觉得这是神来之笔,说不上什么理由,不过很为之叫绝。




  魏无羡回到江家后,还是一副来去自如的样子,江澄也由着他来去,我觉得这样一种设置就很羡澄,虽然爱是克制,但在这个方面他不需要克制什么,莲花坞也没有那么多家规要守。另一方面,他们都有各自要做的事情,都拦不住彼此,也不会再像当初一样大吵一架,谁都说服不了谁,然后约战决裂了。


  


  魏无羡终于还是知道了江澄失丹的真相——他们喝酒时,“风从那边的一大片荷塘吹过来,连缀绵密的夜色,回廊上亮起几盏灯,他眼中的光影摇曳着”这一段描写极具画面感,给我一种电影镜头的感觉,而且极其自然流畅,非常地好,我非常爱。




  “我恨死他了,他竟然敢弄哭你”,这话魏婴本婴了……!




  再是(五)这一章,他们在很早前就在的香樟树下,很早前就在的感情交汇在对视的眼神之间,又在这一个晚上后,就不得不对它三缄其口。魏无羡迟到的安抚,“各自难言之隐,各自百转千回”,可以说是道尽了我对那个时期双杰能有的样子的理解,极其精简也极其到位了,南南的文字很有小说“收”的那一种魅力。


  


  少年的回忆时而闪现,微茫的光照不清前路了。魏无羡“爱死江澄了”的情感相当贴合他的人设,他爱什么都有种烈火般奔向极致的感觉,虽然这火终于是要熄灭的,但它绝望地燃烧的时候,在那个雨夜里、香樟树下,是多么美呀。




  (六)写到江澄大婚,“他又干了一杯酒,往事便如鲠在喉”,我想,对于江澄来说,未尝不是如此。太多的事情要做,哪一件不比年少时一个旧梦,一朵已经快要燃尽,气息奄奄的花火来得重要呢?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这样的无可奈何。


  江澄,那个江澄,居然也能够笑着在魏无羡面前说妻子面皮薄,别欺负她,平淡得好像他们只是家主和下属的关系。


  魏无羡也许也会想,是不是不如不要回来,不要继续纠缠,伤筋动骨,筋疲力尽,是不是天各一方才比较好。但他是魏无羡,一旦他从莫玄羽又变回了魏无羡,有了对江澄的爱这样一个念头,他就决计不可能压抑他的冲动,无解。他还是要“千方百计地想要教江澄明白些什么”,江澄不可能不明白,明白了也不能怎样。合该有一场抱头痛哭,歇斯底里,哭尽这求而不得的委屈,然而那一个能放纵的夜晚已经过去了,漫长余生,只好在喜帖上的一笔一画里、若无其事的调侃轻笑里,各自一点一点把旧情埋葬。少年时觉得就算失去性命也不能失去的东西,说失去也就失去了。


  


  在江澄夫妇之间,甚至说在整个莲花坞里,魏无羡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,他期盼中的身份,和他现在的身份之间,存在着那么一种微妙的差别,而他不能把这种差别、他的另一种欲求明晃晃地表露出来,一点也不能够。


  (七)里江澄在船中想够一个莲蓬,魏无羡去闹他的那一段,看得人很难过。他们还是没法彻底和过去决裂的,哪怕魏无羡渐渐不再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,还是有一些瞬间,他们还好像是少年,好像什么都没有变,却也只是好像了。


  江元看着他吐血,连忙喊大夫的时候,他也看着对方,会不会想起很多年以前,他淋着雨冲回莲花坞的那个夜晚,江澄也是这样地替他喊大夫?


  涉及到魏无羡去世的那一段,可以说是字字戳心了,尤其是魏无羡的遗言,啊不知道怎么说,反正羡澄真是太真了,我又在为羡澄流泪……




  南南的文字准确、妥帖,不赘述,细腻而有节制,平淡之中给人极大的触动,容我在这里直白地说一句:你真牛逼!!


  这篇文时间跨度很长,其实还有很多有感触的地方,比如莲花坞那棵香樟树,比如魏无羡帮江澄把头发挽到的耳后、而江澄把虞清的头发挽到耳后,还有魏无羡和江元之间的相处、蓝曦臣如何待他的弟弟,诸如此类,南南文中细节相当到位,越是用心细读,越觉得人间如此,回味无穷,值得人一遍遍反复品味。


  说了很多我个人的瞎几把解读,十分主观,第一次写评论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,希望南南多多担待,实在不行打我也可以(。


  最后感谢南南写出了这么好的作品、这么真的羡澄,感谢赠我烫金无料,作品本身和无料一样,十分美丽!爱你!


  



【双杰】旧心(全)

链接: https://pan.baidu.com/s/1sFuE49Jzbnn7d9Pxb9o4AQ 

提取码:a43b 

简单修文后,分享一哈txt版全文,

感谢阅读和喜爱,

有感触的话,欢迎评论。

2018快过到头啦

只要不催更的话,说点什么都行,

谢谢大噶,谢谢

【温善】醉花阴(一)

*练习性中篇,人间辣鸡,放飞自我,只放不收

*疯狂OOC,私设如山

*一个关于“人渣是怎样炼成的”和“人渣是怎样恋爱的”的故事

*特别鸣谢 @净天  在本文构思方面提供的帮助,你真是个天才

*感谢阅读,欢迎评论






00.序


  金宗主听着下属来报,蓝家藏书阁遭一把火燃尽,家主奄奄一息,大公子在逃,二公子负伤,握笔的手微微一顿。饱蘸浓墨的笔端因这一顿而滴下一点墨汁来,垂泪一般,在宣纸上洇开。


  金光善把这张报废的文书胡乱揉成一团掷了开,喊一声,备车驾。


  家仆旋即应是,又问,家主去哪?


  金光善想了一想,轻声道:何处繁华,便往何处去罢。


  似笑语,似叹息。




  一代玄门仙首,流连花街柳巷几多荒唐,众人却似乎对此早便习以为常。有人讲他风采不减当年,有人则说分明是风流不减当年,觥筹交错间,总是蒸着酒气的调笑。


  金光善也笑,笑他自己耽留于风月场,在那个人面前构造一副颓唐昏庸的伪装——或者,并不是伪装,他的本性就是这样。撇开心惊胆战,只管醉生梦死,一场又一场。


  是谁递上一只白瓷酒盏,盛琥珀色酒液,说是姑苏名酒、上好佳酿?


  他笑着接过,一饮而尽,心里却在回想,从前从前,他也与那个人一同饮过一盏醇香……


  那是一盏天子笑。




01.前尘雅事前尘梦


  说来也怪,现任温家家主与金家家主的初次见面,却是在云深不知处的围墙上发生的。


  那时金光善还是个少年,眉间朱砂明不了他的胸无大志,一双眼角上挑的灵动的眼。热爱兰陵城纸醉金迷、温柔缱绻,不肯去姑苏做苦行僧,苦苦哀求,拖得一刻是一刻。众世家子弟那日清早到深山脚下,偏他一个,暮色四合时才摇着描金扇子姗姗来迟,用过一顿清苦无味的晚膳,便被关进住所,从今日起守蓝家百年不变祖传作息。


  偏偏他是金家跋扈不羁的小少爷,初来乍到也不愿安分,偷偷摸摸拐了人家姑苏修士的通行玉令,窜出樊笼,又携两坛美酒归来。不料掌罚人蓝启仁眼尖,巡逻中一眼望见高墙上他行迹鬼祟,他也没奈何,只好一面护着两坛子宝贝,一面飞檐走壁地逃窜。不曾想,目光一晃间,面前又冒出一道人影来。


  那人轻巧一跃,踏上墙沿。看这架势,竟是要出去!


  他骤然跃出,直接将金光善去路挡住。眼看蓝启仁白衣飘飘越来越近,十万火急之际,金光善全然没了三思后行的思虑,只脱口而出道:“这位兄台,可是要出去?恕金某多嘴一句,蓝家那掌罚的小子正追在后面,要寻乐子也不急在一时——”


  他热血上涌,一把抓了那人手掌,又向他另一手塞进一个小坛,拉着那人便往围墙下跳。那人微一挑眉,却也没拒绝,于是金光善拉着他,两人迈开步子,向前奔去。金光善一面跑,一面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兄台,若、若是信得过我,便同我一道去隐蔽之处暂躲一躲!事成,金某请兄台喝酒!”


  他这人嘛,说得好听点是心思缜密,说得难听是心眼儿忒多——他下山前便乘着夜色在云深中摸了一圈,晓得哪里好容身藏人才出了去。


  他拽着那人,七绕八绕,一路狂奔,嘴上说“若信得过”,实际上根本是不由分说,穿过层叠密林,到了一泓碧水前,才停下来舒缓自己鼓动得过度急促的心脏。


  他大口喘息着,待到心跳平复下来一些,才想到去确认追兵是否已被甩开。回头一望,却撞进那人乌黑一双眼,如望入深渊。


  常年缭绕云深的云雾微微散开,为一轮满月留下漆黑空旷的夜空做舞台。金光善这才留神去瞧他,眉眼间锐气天成,一双剑眉,瘦金体墨痕两道。他这厢半天喘不过气,这人倒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,脸不红心不跳,一派从容,不过前胸起伏幅度稍大些而已。金光善再看他衣着,披件纯白外衫装蓝家弟子才敢作案的金大公子双目睁大,盯着那红得焯目的纹样,一瞬间,月光黯淡。


  他只觉得才安抚好的心脏又不安分起来,砰砰作响,震耳欲聋。他将其归咎于刚才的逃亡,踌躇片刻,道:“不知兄台是……?”


  他正想拱手行礼,却发觉对方的手尤被自己攥在掌中,颇觉冒犯,连忙松开。不想对方一双深邃眼眸瞥一瞥他,又主动握住了他的手,指掌微微用力,带着磁性的嗓音含笑道:“岐山,温若寒。”


  金光善憬然道:“久仰!在下兰陵金光善。方才一时情急,唐突了温公子,实在惭愧。”


  他心下暗惊:这一辈世家子弟,就没有人不知道温若寒大名的。作为资质拔群的修士,或年少轻狂、目无尊长的典范,他们多多少少都对这温大少爷的英雄事迹有所耳闻。他一面觉得自己冒犯,堂堂温若寒,哪用得着他来援手?何况这援手还性质不纯,自保成分居多;一面又一次想抽回手,至少抱个拳,不至于太失礼数。


  不料温若寒好脾气地笑着,手劲却是十足的强硬,再度紧握,不准他抽身而退,乌黑的眸微弥,说不清其中有什么在涌动。两只少年的手相贴,金光善感觉对方的手比自己的大一点儿,温暖、干燥,带一层薄薄的剑茧,隐约撩人心弦。


  温若寒笑吟吟看他,把另一手提着的酒拎到身前:“不是说请我喝酒?”


  金光善眨眨眼,也咧开嘴笑,一指岸边青石:“可不是么。请!”


  


  难得到这月下花前、静谧幽深的好处所,两人虽然初识,但有酒助兴,又皆是少年心性,酌酒谈笑间,倒也并不生涩,也不管蓝启仁可能会去住处查岗,只顾一见如故、一醉方休,好生喝了个痛快。


  饮过酒,两人在一旁清泉中洗脸,又将酒坛沉入池底,这才慢慢悠悠踏上归途。时值朗月当空,两人行经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径,道路两旁,玉兰花开得正盛,落英满地如白玉。温若寒点起两朵灵火,他们轻轻从落花遍布的小径上踏过。


  金光善缓步走在温若寒身后,看盈盈月下,温若寒衣衫上仿佛将要燃烧的烈焰纹。一句一句,轻声同他说话。他先到了自己居所附近,便放慢脚步,见温若寒行走在前,便说一句:“我就到这里啦。若寒兄,再会呀。”他说话时嗓音稍微掐着了点儿,不自觉地讨巧。


  温若寒回身颔首,也讲一句再会,便毫不犹豫地再转身过去,继续那样挺直了脊背走。


  一缕灵火照亮一小方天地,他正想回屋,信目一瞥,却不禁驻足,偏过头去,凝神看小路旁低垂的花枝上,与月色融为一体的重重玉兰花。


  他略略一勾唇角,再回头望时,见温若寒半侧过的脸与下颌轮廓转瞬即逝,脑后马尾摆动,发梢垂落,平复下来,又遮盖住后颈的线条。


  他愣了一下,寂寞夜中,胸中血肉复又开始躁动。


  他捕捉到一个回眸。




  温若寒初见金光善,倒只是觉得稀奇。


  长了这么大,未见得有人这样不容分说拉他走,分明打着自己小算盘,却说要护他。


  温若寒厌烦算计,但金光善那点儿算计甚至懒得遮掩,明摆在那里,双眸熠熠生辉,连心机都是摊开了受月光朗照的。


  他对这位轻浮浪荡之声名远扬的金家公子,不由得多上了一分心。




  深宵里,他面不改色,看他对面少年饮酒,面上一片酡红,眉间一点丹砂,光艳照人。他一手支颐,忽然觉得这副模样看着可口,比烟花巷美娇娘多三分秀色可餐。


  末了行于小道,讲过一句再会,还是忍不住回头:再看一眼,只看一眼。


  灵火徐徐燃,为那人面庞镀一层流光,愈发显得面若桃瓣,目若琉璃。白皙额上嵌一枚艳红朱砂,那样好的颜色,令人想亲吻,也令人想抹去。


  世间无尽丹青手,谁来执妙笔一支铭记此刻,将他与身侧玉兰花尽数收入一幅画卷,供百年后金家子弟瞻仰这一副世无其二的清俊面孔,似有若无上翘的唇角用于迷惑,令人不知该看人还是看花好。


  他只是心中默念,金光善。微拢五指,像是将什么握在了掌心里。


  便不再留恋,大步走远。


  


  次日早课,一张对折的字条经不知几人的手传到他面前。温若寒展开它,一行飘逸的字:若寒兄,老地方见。


  温若寒于是一笑,将纸条拢入袖中。


 


  他们很快熟悉起来,以共犯之名。


  偌大的金家,兄弟姐妹、是姑是姨、庞杂关系哪里理得清楚。金光善生在这般的金鳞台,打小练就一身察人敏锐本领,在众亲间周旋,处处与人无忤,吃尽甜头;却也成一种习惯,甚至,爱好观察世人。


  他们在后山捉兔,温若寒张弓搭箭,一道银光闪,鸣镝声入耳,他望着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,再次确认了他同他并不一样。他游走在准则边缘,而于温若寒,既定的规矩压根不入他眼,表面上遮掩,也只是因为懒怠应付,说白了,嫌麻烦。


  有那么一刻,他望着他眼底隐约暗红色泽,与那眸中似乎映照着的一个小小的自己,忽然想,金与赤两种颜色,能否相配?


  他想到赤金,一个毫无牵系的语汇被赋予不同意义。


  足赤之金,珍贵纯净。





Tbc.

被藤花老师的图击中心脏,我捂心口后退倒下……

您画得太可爱了吧呜呜呜呜呜呜 我大哭起来

给你比一百个紫&红小心心!!!!!

听菜名的藤花:

被 @报菜名的梓木 的甜饼段子击中心脏…… 文字原版看这里!

(想了一下,还是发这边吧)

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