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菜名的梓木

我有江南铁笛

脑了脑老年后的双杰,修仙之人看着不老,顶多三十,但身体素质确实会下跌。江澄威严不减,看着凶,年轻子弟们大多怕他,远远的看见了都绕道走,但祖师爷又是个很酷又很有故事的男人,当师祖在场的时候,大家又喜欢壮着胆子听他俩说话。
魏婴上了岁数还是闹,成日教门生如何掏鸟蛋打山鸡(他认为这是一种必须要传承下去的技艺),还不小心扭到过腰。一边叹息,哎人真是不得不服老想当年我也是云梦一枝花!一边江澄给他擦药,一用劲,魏婴又哎哟哎哟叫疼,师弟手轻点儿。
江澄冷笑,你自找的,你以前怎么折腾我的自己不记得了。

有时也伤寒,江澄坐魏婴床头,端碗药一脸嫌弃叫魏婴张嘴,然后念:“叫你多穿,偏不听,还以为自己十来岁?还打雪仗,几岁的人了这么幼稚,是不是喝完药你还要问我讨蜜饯……滚滚滚别亲我,一嘴药味。呸。”
魏婴笑,“讨到了。”

弱冠到耄耋,年轻人许下这种承诺总有种对岁月的轻慢,不知世间好物不坚牢,不知沧海桑田时过境迁。
直到多年相伴,践行誓言,回首依然是你。

幸好是你。


要记得梦见我,每一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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